大家好 我是摩王在兩家摩根J.P.Morgan以及 MorganStanley 的買方工作30年我姓王這是摩王想兩下在市場中拆解現象找到趨勢今天談這個主題呢緣由是來自於最近兩三個月因為持續我都會與幾位前輩交流這些前輩呢有的是來自於我的投資圈包括我以前的導師有的是亞洲國家的一些退休的財經官員那談到當前的經濟還有投資環境因為我都會跟他們請教那大家自然就會對未來的走向各抒己見那幾乎無一例外的我收集到的看法觀點大致上有這樣的的趨勢
就是這樣的觀點第一呢是停滯性的通貨膨脹呢目前看來是大概率會發生第二呢AI的機會很大但是呢如果要以AI的成長來抵消通貨膨脹的壓力這有點難因為這個政策也是目前主要富裕國家的政府呢都是採行這樣的一個政策因此我們有討論到這一點那第三呢最後的結論也就是主權債務的問題呢還有富裕國家老化還有退休金帳戶的給付壓力等等的問題呢這個都是累積很久的也是積重難返那也不容易解但是都是這都是大家共同都面對的問題
那一整代人的機會呢福祉作為代價來對沖這多重的壓力這個看來是最可能的結果走向這是幾位等於說老前輩的大家共同的一些觀點吧不過,這樣的觀點呢像一整代人的機會福祉作為代價呢這個話呢可能太過驚悚很多政府呢也不敢也不能夠這樣跟老百姓說因為這樣子呢等於就算是兩手一攤說:我沒招了這是政治自殺的行為那這些觀點呢也符合我這段時間的研究筆記的推演結論
那但是呢以一整代人為代價這樣的標題呢好像太過的驚嚇大家但是我猶豫了再三我還是決定要忠實表達我的看法因此今天呢我就用了這樣的標題就是以一代人的福祉來填補半世紀的債務的黑洞那今天這一集的討論呢是我分幾點來看第一呢就是去美元化的新階段這個進程已經在持續那現在邁入一個新的階段第二呢就是停滯性通貨膨脹它的可能的路徑是什麼第三呢就是我想跟大家分享一下就是達里歐他提到的五力共振就是當下所處的環境
那不是什麼好事啊他講的這個是什麼回事啊最後呢我們還是要來看一下我們自己要如何因應第一,我們來看一下去美元化的新階段那我想特別提一下最近的新的訊息這些報告的一個新的訊息就是當黃金取代美元在各國央行金庫裡面的地位這一個等於算是一個新的 milestone(里程碑)那進入2026之後呢我們看到市場的波動變得極度的不理性不管是中東的戰火引發的油價飆升還是AI科技股的劇烈震盪那大家呢也好像也習慣了會把它認為是地緣政治的風險
甚至很多認為是暫時的終會過去但是我認為地緣政治這個用這個來概括呢可能是過度簡化他不應該被視為干擾市場的偶發性噪音他也不是就是異常狀況因為我們正處於一個從噪音變成主旋律的時代也就是異常變成正常的一個時代那我們這個頻道呢也持續追蹤了包含經濟環境資本架構位移的趨勢那現在呢正處於一個 regime shift(體制轉換)的一個階段那過去半個世紀呢大家整個包括至少我這一代所習慣的低通膨、低利率、低摩擦的
低波動這樣的舊秩序呢其實是已經搬家了取而代之的呢是三大力量的共振就是高通膨、高利率、高波動那首先呢是國家資本主義的強行介入那資源的配置呢從效率優先轉向安全優先這個我們這個頻道也之前也有幾集都談過而第二點是全球的債務和GDP的比例呢也逼近了二戰以來的新高點導致呢傳統的信用定價的體系呢面臨崩潰最後,是AI擴張受限於電力以及稀有金屬等物理的限制所以,我們也看到這變成另外一個惡性循環就是負向的循環就是因為有物理限制
所以國家資本呢再導入更多的資本介入了這個關鍵戰略礦物的爭奪戰那最近呢我們同時面對的戰爭和供應鏈都中斷所以更進一步推升了通貨膨脹的這個壓力成為一個催化劑那目前的衝突來看呢花旗銀行最近出了一篇報告那他來預測呢原油以及油品支出的增加呢使得全球經濟要承擔每年約兩兆美元的額外成本這個呢大概佔了全球GDP的2%所以也就直接推升了美國的零售汽油啊還有柴油的價格那對消費者來講呢
這等於是徵收了一筆額外一筆通貨膨脹稅等於有增加了稅所以這個通貨膨脹把所有的價格就萬物齊漲就推升上去好另外一個數據呢我們來看到世界黃金協會它以及IMF最新的數據全球官方儲備的資產它的結構已經出現歷史性的轉向截至2026年初全球央行持有的官方黃金儲備的總值已經達到4兆美元這個正式超越了全球各國持有的美債美債現在的總額大概是3.9兆美元這個數值呢是1996年以來黃金首度在儲備價值上奪回領先的位置
那具體來看呢它這個數字是怎麼樣呢全球官方機構持有的是36,000公噸的黃金佔全球儲備資產的比重呢也上升從 25% 到 27% 之間那另外呢美元在全球已經分配的外匯儲備中的佔比呢也在明顯的下降當中自從1999年歐元問世的時候呢那時候美元的佔比大概71%那現在就持續震盪下行到 58% 到 57% 之間的水平這個降幅是還蠻明顯的所以整體來看你可以看到大家 diversify(多元化分配)已經是一個確定的趨勢
那我們看到全球最保守的也就是最聰明的錢也是最保守的機構就是央行了這個機構呢開始將資產的定標從貨幣的債權轉回實體資產的時候這不僅是數據的翻轉也正象徵著美元霸權在全球的主要央行儲備的體系中正經歷了一個實質性的退潮我們不能說它完全被取代只是讓大家把它的比重明顯的就要下降這大家的行動還蠻一致的這也代表全球央行已經集體對信用貨幣就是政府的信用投下了不信任票過去長達半個世紀
美元被認為是無風險資產的起點我們如果讀那個各位做投資學我們第一行公式就是要有一個無風險資產一直以來都是用美債30年美債作為基礎但是現在這個環境就已經改變了現在看起來而且長期黃金是被認為是避險的工具天下太平的時候不太需要它但是現在全球的央行它的具體的行動它表達了一個訊息就是黃金要升為核心的資產美元反而成為結構性風險的來源所以在信用的天平上面最後我們看到這個傾斜已經發生了
當然黃金它的提升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黃金價格的攀升我們看到在2026年的3月底我們看到金價也是劇烈變動從大概將近要5,600美元它也往下又跌回了4,500美元以下所以這也是一個劇烈震盪而且我們看到它這樣子的震盪有幾個因素來的包含最重要的一個是戰爭之下的生存需求最明顯的就是土耳其當中東戰火封鎖荷莫茲海峽的時候能源的成本瞬間飆升像土耳其是屬於它的盤子比較淺的一個國家
因為它自己還有高額的外債為了要支付高昂的能源的帳單還有它保衛它自己已經搖搖欲墜的本幣的幣值所以它不得不趕快要拋售手中的黃金來換取美元救火然後它要去買能源還要護它自己的 土耳其里拉(Turkish lira)土耳其在兩週之內拋售了數十噸的黃金當然這個事情也證明了當災難降臨的時候黃金是國家手中唯一可以換取生存機會的真正實實的真金白銀這個短期的拋售潮也是給了過去幾十年無序擴張的信用體系也體現了一次實質的償付
今天的第二段我們來看所謂的停滯性通貨膨脹這也是我下這個標題主要的依據就是認為停滯性通貨膨脹看起來是大概率發生當下的經濟環境走向了停滯性通貨膨脹可能的路線也越發清晰因為長期累積的債務擴張還有地緣政治引發來的堡壘經濟還有實體供應鏈的衝擊現在看起來各方評估的路徑有幾個第一個路徑是我們看到石油它帶來的衝擊地緣衝突引發了接近毀滅性的「石油供給衝擊」目前中東的衝突和伊朗它封鎖荷姆茲海峽
阻斷了全球每天大約是1,100萬到1,600萬桶的石油供應如果這些供應還是沒有辦法迅速的解決其實就算解決現在大概的各種報告的預估認為也沒有辦法馬上因為它不像自來水一樣因為它很多油管都要重新修復所以這個整個的衝擊的延長會大概延長几個月之久像一般預估至少要3到4個月有的甚至預估要到6月以後2026年下半年以後所以這可能引發類似1970年代的大規模的石油危機
到那個時候原油和油品的價格可能會進一步飆升到每桶180到200美元當然這算是很誇張但是現在看起來這個狀況就不是很樂觀這樣子的狀況可能相當於將全球經濟額外徵收高達2兆美元的通通稅這個就是花旗銀行的研究報告的觀點這種極端的能源成本的飆升將會透過我們看到工資 成本 價格這個鏈條它會強化通貨膨脹的黏性因為它整個的價格上來推升會萬物齊漲
然後它漲上去之後又僵固性就降不下來所以同時它會重創企業和消費者的實質的購買力直接將全球的經濟推向了高通貨膨脹以及衰退並存的就是一個停滯的狀態第二個路徑是什麼第二個路徑我們同時看到的債務長期的債務的週期的坍塌還有各國它已經飲鴆止渴就是糖衣毒藥已經戒不掉的「印鈔救市」形成了一個惡性的循環橋水基金的創辦人達里歐他有提出了一個大週期理論他認為全球正處於一個50到75年
一遇的一個循環就是「長期債務週期」的末端目前我們看到美國政府的淨利息支出已經達到聯邦總收入的 19%換句話說就是它每年收進來的錢大概每收進100塊有大概將近20塊它是要去還利息的這個比重預計到2036年會高達25%就是每進來4塊錢有一塊就是要去還過去長期累積的債務欠的利息所以當國家的償債成本超越了它的收入的增速的時候而且它傳統的貨幣政策的降息空間已經耗盡
因為現在同時通貨膨脹在上漲所以政府就會無可避免它很忍不住它還會選擇「開動印鈔機」來稀釋債務當然這個就會是一個惡性循環像去年我們看到去年年底美國聯準會悄悄重啟了每個月400億美元的「儲備管理購買」這個就是像Michael Burry大家撻伐就認為這個基本上就是隱形的印鈔因為官方的說法說:我這個是為了穩定流動性可是專業的投資人就認為你這個是表外的印鈔所以這個還是稀釋了你的貨幣的價值
他們現在就是憑空來創造貨幣來接手那些沒有人要的政府債務所以目前市場上面有一個趨勢就是美國新發的債務變成沒有什麼投資人要買要不然你就利息要付得更高所以現在唯一願意買的就是聯準會為什麼大家不要了呢因為全世界的央行都看清了美元不再是避險資產它只是另外一種加速腐爛的信用憑證所以這個等於是凱恩斯主義(Keynesianism)他讓這些人餵養成吃個藥吸上癮了就是無限期的印鈔還有舉債這個並沒有創造實質的經濟增長反而嚴重侵蝕了他的法幣的購買力以及他的信用
進一步導致物價飛漲而百業蕭條所以這個路徑就是停滯性通貨膨脹的路徑之一第三個可能我們看到的路徑也是達里歐的一個觀點就是五大宏觀毀滅力量的一個共振這個我們在下一段會展開說明它大致上就是提到說當前的停滯性通貨膨脹的風險不是只是單一的因素來引起的它是五個力量同時爆發包括第一,債務貨幣的週期崩壞第二是內部各國都有貧富差距的問題連鎖反應就是政治的撕裂第三就是地緣政治它整個的重構
還有資產就是像美元武器化第四就是新技術新技術的推升加劇了貧富差距就是一個惡性的循環第五就是自然環境包含疫情 傳染病還有自然氣候所導致的所以它認為這五個力量互相影響強化共振加速了全球供應鏈的碎片化以及法幣體系的信任危機所以為停滯性通貨膨脹提供了完美的溫床這個是等一下我會再展開來說那這個更麻煩整個這個路徑更麻煩的來講這個趨勢會是短期的嗎很多人大家都想說那我到底這個難受的日子要經歷多久呢
那很不幸的看起來它不是一個短期的現象那花旗銀行的報告做了情境的推演就是 scenario testing那它有幾個當然他們這種報告都會說百分之幾十的機率百分之幾十的機率那當然它基本就是說它可能 50% 的機率認為全球的經濟是無法長期承受這麼嚴重的破壞因此預計能源的供應可能會持續相當一段時間會好幾個禮拜甚至幾個月那現在眼看它認為現在看起來它這個預測因為它這個是大概我看到的時候是大概兩個多禮拜前的預測
那目前看起來這個預測就是要摃龜了因為荷姆茲海峽的狀況目前沒有什麼改善的現象同一份報告它有另外一個情境的推演它認為說如果是大概有 30% 的機率會繼續惡化那惡化是什麼 就是供應中斷而且會延續到2026年的下半年那然而歷史經驗會告訴我們石油供應短缺的時間和它造成的經濟破壞時間其實並不對等就算你比如說你停供了三個月那並不代表三個月之後經濟就會恢復不是 它反而會有個滯後性因為它心理上面的破壞也很大而且加深了對於這種供應鏈的不信任
大家不信任的話這個成本就會疊高以1970年代的兩次石油危機為例當時實質的供需的損失大約只維持了其實只持續了5到6個月大概半年的時間但是它帶來的停滯性通貨膨脹的衝擊卻延續長達了10年所以當時我們看到通貨膨脹的預期就是徹底就是脫鉤了就因為大家就整個的信心就崩壞了一直到1979年等於說將近10年之後聯準會主席 Paul Volcker就是保羅沃克將利率暴力拉升到20%才勉強將通貨膨脹壓下來
所以我們看到債務的黑洞的引力波其實已經掃到我們每一個人的身上那我們目前感受到的通貨膨脹不是只是因為東西變貴了而且還加上我們要填補著長達很長時間的一個債務黑洞因為我們的貨幣量已經大到讓法幣的價值稀釋殆盡所以我們現在的努力看起來就在用來修補上一代人留下的窟窿長期資產配置的趨勢的延續可能會影響到2020年整個下半年就是不只是26年的下半年而且2020年的下半葉就是接下來3到5年的影響都會受到衝擊
目前的通貨膨脹具有很強的黏著性而且美國的GDP其實它的增長已經放緩這不僅僅是單純的戰爭的衝擊因為它還要疊加了大概將近半世紀的長期債務的週期它崩壞了所以法幣的貶值還有實體資產的崛起這個趨勢看起來是很明確的那我們看另外一份報告就是BOA美國銀行的它的預估在尋求對抗通貨膨脹地緣政治風險以及美元走弱的背景之下大宗商品還有實體的資產將會取代股票跟債券成為整個2020年下半葉
就是大概未來連續幾年的一個最大的贏家今天的第三段我想跟大家分享一下達里歐他提出的五力是什麼呢這個五力不是往上升而是有點是往下沉淪那他我覺得這個有點意思因為確實他也不是完全預言家而是他分析了很多的歷史的數據之後做了一個總結吧那他橋水基金的創辦人達里歐他的分析是 當前世界正處在一個非常罕見的一個歷史的轉折點有五種這個力量而且這個力量都是有點是毀天滅地的一個大的力量都處在非常活躍的狀態
而且是相互強化各自互相影響產生了共振那這五個力量是什麼呢第一是債務債務貨幣的週期它崩壞這是驅動黃金等實體硬資產長期走勢最底層的力量當長期的債務累積到無法承受的程度國家最終只能依賴開動印鈔機來解決這會讓更加會惡化嚴重侵蝕法幣的購買力還有信用體系就還會產生一個負循環第二是政治上面就是政治週期各國的它國內的政治週期就更加的極端化這部分的原因是各種的長期就是和平時代
貧富差距持續的擴大社會貧富差距拉大促使民粹主義(Populism)瘋狂抬頭因為貧富差距拉大就是極端主義的溫床國內的政治越更加的撕裂政府就越難做出痛苦的財政整頓即使是對的路他也不敢走這會讓債務的問題更加的惡化徹底成為無解的死局第三是地緣政治地緣政治的一個重構這是世界上面一個舊的霸主和新的挑戰者之間展開的博弈導致國際秩序失序會有一段時間是失序因為大家互相在挑戰對方這時候金融資產也被直接武器化
可能用制裁補貼等等的制裁和結算的體系它就產生了碎片化逼迫越來越多的國家它以國家安全為名將資產瘋狂轉向為不受單一(政府控制)這個資產就是更加去往黃金傾斜因為大家就覺得你這個政府是不可信的各國的政府都不可信那只有黃金因為各國政府你可以印鈔票但是你印不出黃金所以貴重金屬的價值就會提升第四個力量是技術的浪潮AI的出現它產生了顛覆性的效果新技術會讓富人更有錢窮人他面臨失業
而且這個原本是一個橄欖型的社會它會變成一個啞鈴型的社會就是中產階級整個坍塌這也殘酷地加劇了社會的貧富差距就繼續火上加油進一步強化了內部的政治撕裂應該不是強化是惡化所以這個狀況就不是很好的一個發展第五個可能不是人力所能夠控制但是就是會自然會週期會來到的包含突發性的疫情或者極端的氣候自然力量它會隨時在很短的時間之內大規模地破壞全球的經濟的活動以及供應鏈
達里歐他的觀點是這五個力量如果任何一個單獨出現的話人類歷史上都曾經成功化解過而且這個始不絕殊是可以做到的但是很罕見的是五個力量現在當下的環境是同時處於高活躍度的階段而且互相疊加產生了共振的效應所以這個多重的大週期交匯的混沌的局面往往是人類歷史上產生大的轉折點的一個背景這也意味著現有的貨幣和金融體系的信任度將會被無情的侵蝕黃金等避險的資產在保護財富購買力上面的戰略地位會被系統性的強勢的拉抬
當然他講的停滯性通貨膨脹其實像70年的長達10年停滯性通貨膨脹你問我其實還不是最糟的狀況更糟的狀況就是我們兩次世界大戰我們都不希望發生那個狀況不過你可以看到研究人類的歷史戰爭史其實背後就都是債務史就是債務還不出來了就大家大幹一架要不然就來髒要不然就從對方手上去搶奪這是很不好的一個發展我們都不希望往那邊發展現在的狀況整個發展的趨勢並不是我自己覺得不是那麼樂觀面對已經成形的停滯性通貨膨脹的環境
未來應該要怎麼辦呢目前看起來最可能的結果是犧牲一整代人也就是代際破產 (Intergenerational Bankruptcy)這個說法其實並不新鮮歷史上也反覆出現過它並不是指國家一夕之間倒閉而是它現在看起來是緩慢而且有序的你可以說是財富搶劫也就是它要修復系統的必然的一個選項凱恩斯他大概在基本上大概100年前就是羅斯福新政之期就是那時候美國大蕭條的時候提出的主張就是政府在危機的時候要扮演最後的推動力來穩定社會但是這個救急的藥方本來是救急的藥方但是很長時間政客就會不斷的拿來使用
因為政客就不斷的擴權擴權春藥實在是太誘人了那就會戒不掉然後另外很多選民他也會擔憂於大撒幣這個福利政策所以這兩個一拍即合所以扭曲成永久性的一個「糖衣支票」這個體制就獎勵了借貸大量不斷的借貸以及過分的揮霍這無情的懲罰了儲蓄和節制所以這個儲蓄和節制是美德對不對但是沒有用因為你就會被掠奪掉當美國國債它飆升到目前是已經到39兆美元而且它的利息支出吃掉聯邦收入的兩成
所以這已經不再是經濟政策的討論而是你看你不管什麼各種藥方其實也沒有什麼救所以非常可能就只能reset達里歐他提出的大週期的理論他特別又指出了長期債務週期的末期的面貌這個面貌其實看一看蠻可怕的就是說第一個是龐氏症狀(Ponzi scheme)的出現為什麼我覺得蠻可怕當下好像就是這個情景它有幾個面貌第一就是龐氏症狀的出現當國家必須要靠發新債來償還舊債的利息的時候這本質上就是透支未來一代的稅收那像美國現在
他的利息支出的佔比不斷飆升就是這個現象第二是隱形的違約就是當債務的成本超過收入的增速的時候這些政府無一例外都會選擇印鈔票那這個就是貶值了這個就是一種無聲、讓你沒感覺的財富轉移將過去幾十年的債務負擔他就轉嫁給未來持有不太值錢的資產的年輕世代轉移到下一代就等於提前提取下一代的財富第三點是勞動力的貶值而且是他貶值的時間會持續非常的長當生活的成本結構墊高的時候
薪資增長一定會落後於通貨膨脹所以這時候你的勞動力的付出會發覺你做得半死,但購買力就是跟不上第四點就是一代人的清算這看起來是必然性資產的重置或者是系統性的重置為了消化長期以來的債務泡沫只有透過犧牲一整代人的購買力才能夠完成系統的重置這選擇好像是難以回避今天最後一點是說,我們個人要怎麼辦呢?在這個環境之下黃金、實體資產成為財富的定錨
因此像戰略的礦產金屬這包括:銅、鋰、還有關鍵的材料等等大國都是在積極地囤積貨幣可以無限地印製但是地球上的鋁、銅等等是沒有辦法快速地印出來的所以這些商品已經具有主權安全屬性現在我們講說代際的破產 (Intergenerational Bankruptcy)聽起來很殘酷但是看起來是歷史的必然性,難以回避我們這一代人等於見證了這個責任就是被政府介入的責任被濫用的狀況
所以我覺得這個現在來看說用一代人的福祉來填補半世紀的 「債務黑洞」這段話也不是聞言聳聽而是我覺得大家要面對到的一個硬著陸不得不面對的硬著陸因此過去半個世紀借錢發財的這個邏輯已經失效了取而代之是要安全優先,而且是實體資產優先你要能夠活下來的一個邏輯最後呢有三點建議第一是要認清「債務黑洞」的屬性不要再期待政府會救市因為政府自己就是債務最大的苦主在這個「債務黑洞」之前任何基於信用的承諾都是脆弱的
我自己是不相信的第二是尋找我們自己的「物理邊際(Physical Margin)」要減少對於純信用資產,這裡面包含:現金、股票、債券等等還有虛擬資產這些曝險要盡量地減少增加對實體資產的配置,這裡面包含:金屬,還有具有戰略價值的商品這是能夠穿越債務黑洞的比較好的一個保障第三,對於即將到來的停滯性通貨膨脹要做好心理準備,還有財務儲備能源危機,它不會是短期的它是我們整個資產 reset 重置的一部分
所以我們要對未來時代做好心理準備我是摩王頻道命名《摩王想兩下》提醒自己要多想一層直面恐懼與貪婪如果你也喜歡這樣的分析方式對於今天的題目,你的看法是什麼呢︖歡迎留言分享你的看法也歡迎訂閱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