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摩王王鴻嬪在兩家摩根,JP Morgan以及Morgan Stanley的買方工作30年。我姓王,這是摩王想兩下。在市場中拆解現象找到趨勢。這一次呢,要探討的是AI泡沫的問題。這是一個系列主題。系列主題用的是大賣空本尊出現。他們來示警。AI資本鏈呢是不是正在失血。那這是第二集。系列中有兩集。這是第二集也是最後一集。那這一集呢我們要探討的是有7000億美元的算力的這個CAPEX也撞上同時也在市場上面搶錢就是美元債其實各國政府債都是一樣以美元為主它已經主權債已經達到40兆美元
那這些爭奪債是我們如何看待我們來進入今天的核心先來進入第一個部分就是我們的核心的觀點當我們在討論現象AI是不是存在泡沫破裂有幾個訊號主要的訊號之一呢是我們在上一集有談到AI的財報它是不是有藏了很多尤其它在表外的部分還有體內循環它自己內部循環的這些很多貓膩的問題第二個影響的訊號呢也是線索這個風險呢已經慢慢的浮出檯面也有人把它稱之為系統性的灰天鵝就是可能潛伏在宏觀信用的這個定價的這個壓力之下當全球的超大規模的雲端的巨頭
Hyperscalers這裡面包含像Meta像Amazon啊這些為了維持算力的軍備競賽年度的CAPEX資本支出呢已經他們集合算起來已經超過了7000億美元這個這樣大的規模那過去呢這些科技巨頭呢引以為傲他就是有海量的自由的現金流現在開始轉負了因為他新錢越來越難拿到了所以他被迫大舉的跨進了信貸市場就是原本他用的包括銀行的跟銀行借錢還有在股票市場融資那現在這個錢都不夠他吃了所以他進入信貸市場去借債
那借債跟印股票印股票換鈔票跟印債券換鈔票兩個性質可不一樣那現在看起來關鍵的定價的裂縫呢也慢慢的顯現目前科技巨頭呢在信用市場上面因為他要募資嘛缺錢嘛那同時撞上了是美國政府他也要現在也要搶錢那目前呢美國政府他有40兆美元的鉅債而且每年的利息支出已經高達1.2兆美元那為了在有限的市場的這個資金池子裡面和無風險的美債來競爭科技巨頭呢現在已經沒有辦法享有零利率時代的便宜的資金的紅利而是他必須要付出更高的成本
向私募信貸市場來借錢來發行更高成本的企業債而且也給出更高的利差的補償就是Spread Premium那而且呢市場現在也在跟他回頭來要更為嚴苛的抵押收益的承諾的條款現在這些科技企業它的邊際的融資成本已經推高到7%到9%這是很高的一個利息曲線目前看起來還沒有壓下去的現象所以原本它是依賴超低的折現率來支撐的千億級的算力的回報模型面臨考驗有幾個考驗第一就是科技巨頭以高利息
來他募得的私募債跟國債競爭是不是正在反噬他自身的ROIC就是他的資本回報率第二個就是美國的他的主權債的終極美國整個債務他的現在看起來他的發展的走向是AI的生產力能夠奇蹟式的暴漲奇蹟式的自救還是不得不回到隱形的通膨稅就是全民買單了所以就是他AI的生產力提升就是G大亞這個是美好的想望但是可能現實最可能的發展是歷史不斷循環的就是用停滯性通貨膨脹
來解決這個問題第三個就是當實質的資本的成本實質資金的成本居高不下成為新常態的時候這時候我們投資人要怎麼辦呢我怎麼樣來採取建構我自己的防禦的矩陣呢好 今天第二個部分呢我們來看一下爬梳幾個資料來看市場結構的拆解還有我要想要回答在投資上面的四個問題好 再看資料的部分的第一點我們來看資金管線它的擠壓就是高息的私募債它的代價還有主權債的信貸的碰撞現在科技巨頭它們的現金流的轉折
跟它融資的代價急速的飆升這裡面包含現在看起來包含微軟GoogleAmazon它在過去是有海量的自由的現金流而且低成本的所以它足以自籌研發並且執行數百億美元的庫藏股的回購這個大概在一年以前他們還可以很有餘裕的回購他的庫藏股讓他的股票的這個ROE的數字很漂亮但是現在沒辦法了他為了追逐算力的軍備競賽年度的CAPEX現在已經達到7000億美元現金流呢也已經被吞噬殆盡甚至有的公司現金流已經轉負那Google呢不得不他罕見的重回股權市場去籌資850億美元
那為了填補這個缺口科技巨頭和算力的新創公司這裡特別講的是像OpenAI跟Anthropic它加速的轉向私募信貸就Private Credit這個部分呢它的運作呢我們在本頻道在之前有專題來講那現在我是等於說跟進它的新的發展他們透過這個管道來取得以前叫做ABS就是Asset-Backed Security現在是叫什麼GPU Backed Loan就是資產抵押融資所以他用GPU來做抵押然後為資料中心的專案來融資所以他GPU Backed Loan
就是用他的GPU來抵押但是在十年期的美債的殖利率現在大概就是維持四到五最近的數字都那個十年期都飆到五以上了這樣的一個高位為了要吸引保險資金跟養老金因為這是大家都渴望的錢因為第一個是長錢第二個很穩定他一旦進去之後他不會亂動那大家都想要這樣的錢那這為了要吸引這些資本機構的資本金進來科技的巨頭他透過私募信貸的管道發行企業債所以他必須要mark up往上加因為不然的話他這些錢就去買美債就好了所以他往上加到什麼程度為了搶錢
他等於說大家價格競爭他已經提高到250到400個基本點等於提高加價2.5%到4個%所以實際他的融資成本就飆高到7%到9%那這樣子高昂的資本的代價也直接拉高了這個WACC就是加權平均的他的資金的成本所以也就意味著新建的資料中心的他的IRR就是內部報酬率的門檻的大幅的抬升可是另外一端呢他現在就成本提高了可是他進來的錢能不能提高呢現在因為我們在上一集有提到現在Token的價格他受到開源的模式的擠壓
他現在開始下挫而且這一批所以他現在借的錢利息很高高成本的這些債券可能就會吞噬了他的營業的現金流好另外這個資金鏈的部分還有另外我們看到主權債務他的發債的洪流因為現在需要錢在市場上面那個殺紅了眼要搶錢的他們是在跟政府來搶錢那美國政府是最大的這個搶錢的怪獸那主權債他是一個呈現一個發債洪流的這個狀況因為目前美國的國債的規模超過40兆美元佔GDP的比重已經高達了120%以上
那每年的利息支出現在也超過了一兆美元財政部現在以每季數千億美元的規模在密集的標售公債而且他接下來一直到2030年他每一年到期的公債的規模也都很大所以他要以新還舊那他現在在市場上面搶錢所以這個形成全球金融市場金融體系裡面最大的流現在可能會形成一個流動性的黑洞所以這個是我們在注意的那現在科技巨頭他也有龐大的資金的需求那同時面對到美債的他不斷要借新還舊這個時候在固定收益就fixed income的市場上面就是正面的衝擊就對於信貸市場
包含尤其是民間信貸產生了顯著的資金擠出的效應所以會擠壓了其他它也會影響到其他企業也可能會缺錢其實這個現象在台灣已經出現了台灣的企業現在就是銀行間資金就很緊張其實美國也出現這樣的現象其他的企業就變成也拿不到錢資金都被政府跟AI公司給吸走了另外這個同時不只是美國現象全世界都有這樣的情況就是邊際的買盤這還有一個影響就是邊際的買盤開始退燒所以這個像日本的央行因為他為了要去保他自己日元的匯率他售出美債
那中國呢他為了防禦性的目的呢也拋售美債轉買黃金他在減持美債那另外像中東的海灣國家他因為要打仗嘛所以他有一些資金他也回流到他的本土日本中國阿拉伯國家是這個美國一直以來很穩定的長錢大錢可是這些現在他們都開始在退所以這個使得邊際的買盤開始滑落那邊際買盤不足以使長端的利率大幅下降所以呢就拉升了整體資產定價模型中的折現率所以現在甚至為什麼現在科技股它的估值在P99就是歷史很高的位置也在帶來他們沉重的壓力
今天盤點資料的第二個部分我們來看宏觀的這些資料的推演目前我看了一些報告優利亞跟模型一個是Vega他提出的一個是另外一個是金融抑制就是金融抑制就是財政主導財政主導這個題目我們在本頻道在之前有提過大家可以回看好我們先來看Venga最近有一個訪問有一個報告他提出他是比較樂觀的他預測他做了一大堆的預測就是其實就是希望大家大家不要走錢繼續留在這邊所以他提出的預測是認為生產力會轉軟著陸就是如果AI技術能夠像歷史上像電氣化革命一樣他實質的就是深入了實體的經濟
這樣子可以每年為美國經濟帶來0.5%的GDP的增長那這個時候美國的債務就可以開始見頂走平就是美國債務佔GDP的比例大概就可以打住了不會再漲高了所以這個時候可以靠讓經濟靠實質的生產的增長來自發的走出這個債務的向下沉螺旋這是Venga的模型當然我覺得這是美好的想望我也希望是往這樣走但是我們投資早就是會想最壞的狀況出現的時候我們自己是不是可以承受那樣的負面的壓力
那另外還有一個路徑是財政主導的狀況就是現在出現了金融抑制的情況不是如果而是現實已經出現加上通貨膨脹高漲這等於說隱形的一個稅所以如果生產力的轉換速度跟不上高利息債券它的利息的高利的增長的話政策自定則它為了防止主權債市場的崩潰所以最終它會採取的什麼就是印鈔票或放任通貨膨脹放任通貨膨脹讓它繼續追高那因為這樣的話它就可以少還錢所以會默許通貨膨脹停留在2.5%到3.5%甚至更高的區間
因為我各位可以如果記得的話本頻道在之前在談Kevin Warsh就是新上任的美國聯儲會的主席的時候當時他在上任之前跟之後他都有提到一個通貨膨脹還有他美國國內有個聲音就是目前通貨膨脹目標的數字原本是2%可以可容許的這個幅度應該可以提升到3%甚至有一派更積極的聲音認為通貨膨脹可容許的可以在4%所以這些已經他們明講的是陽謀就是他要讓你的錢貶值他已經陽謀明的跟你講了所以這樣子的情況之下就是一個金融抑制的手段那透過實質的負利率
還有金融抑制的手段政府實質上他用通貨膨脹來稀釋這個鉅額的40兆美元的存量的債務這樣子貨幣超發它就推升了名目的資產價格實質上嚴重剝削了這些你持有債券的投資者的購買力好那接下來我想在投資上面我想要回答四個問題就第一個問題是說現在流動性的擠壓跟高利息的高息的融資的風險這個有沒有可能被消除那現在我看各方的資料來研判來看短期之內很難被消除因為美國財政它很多的支出包括醫療啊福利啊
等等這種教育啊這些都有法定剛性而科技巨頭的軍備競賽呢已經現在看起來有進入了甚至陷入窮途困境的這樣的一個局面所以聯準會如果為了要救信貸市場而重啟降息或者是採取QE那就會立即刺激二次通膨迫使長端的利率出現非理性的這個再次的反彈而是反彈的那個幅度可能會更大因為大家對你的美國政府的信任是會徹底瓦解因為目前是大家對財政部不信任可是呢對於聯儲會央行的部分因為Kevin Warsh現在還是採取比較相對強硬一點的態度所以就覺得說你是不是獨立性還是有守住
所以還有一定的殘存的信任度在但是如果是Kevin Warsh央行也已經基本上也投降的話那對於政府的信用會崩解那第二個問題是說現在的股票跟債券市場對於現在的這個高息的狀況有沒有price那目前我們看起來在股票市場的部分好像沒有大家還是漲得很高興但是私募信貸市場現在壓力已經顯現因為現在新的錢已經很難拿到了現在私募信貸的高額的利息支出開始在季報中如果一旦開始出現淨的虧損的話
這個時候高估值的倍數將會迅速的往下修而且這個市場加權指數就是說股市的指數尤其是MarketCapweighed加權指數的部分他這些ETF他當碰到一些訊號情緒性的賣出他要被迫的賣出的時候可能會出現踩踏現象這個要小心然後第三個問題可能就是說我還是想要盤點一下會不會有一些觸發的時間他是會快速的還是慢慢失血好這裡面看到我覺得還是盯著私募市場信貸它爆雷的事件在去年的時候曾經出現爆雷的事件私募信貸呢它就瞬間就是
基本上流動性就受到影響所以很多大的私募基金都啟動了暫停贖回的條款那波只是在私募公司本身但是因為私募公司私募信貸呢私募基金它跟公募的就是傳統的銀行是之間是有資金流的傳導如果它傳導到傳統的銀行的話這個壓力就會比較大所以如果某家核心的新創公司比如說OpenAI或者是Anthropic它因為大量的從私募信貸市場借錢如果它的抵押品出現了估值虧損比如說它GPU的價格跳水導致它的抵押品現在已經明顯不足要求補錢那或者是美國的公債它的標售出現了明顯的流標的現象的時候
引發殖利率暴衝這個時候他的走勢可能會像2002年的時候出現股債雙殺所以甚至信用的息差他會失控所以這時候他可能要但現在壓力就是在政府還有沒有錢來救最後一個問題就是說這些現在看起來這些風險有沒有可能逆轉這個多頭有沒有可能持續就是說跟上一集一樣我覺得同樣的問題來看就是說理論性是存在可是現實面會很嚴苛最主要的是可不可以拆解國際油價不斷高升的問題不斷國際油價還有現在為了地緣政治搶奪資源各種商品的價格
包括礦物包括糧食包括能源的價格都不斷的上漲而且因為大家各自你不信任我我不信任你稀土管制糧食管制所以這些價格都在墊高所以這些價格不斷升高的情況之下這個條件就變得非常的嚴苛所以這裡面就會迫使AI公司他其實也要做一些調整所以這個是我們自己在關注的好今天最後一個部分來看就是在投資上面落地要怎麼來看所以面對高成本的私募的融資還有主權債務它的一個巨大的這個巨大的這個洞吧那在
在現在的衝擊之下我們我們可能要避免單一的押注單一的科技巨頭可能你要擺脫那個牛市慣性的的狀況在投資組合當中要增加防禦性高殖利率以及抵禦隱性的通膨稅的這些資產進去這裡面包含比如說在權益端就是股票的風格做一些轉換開始走向價值傾斜我最近剛剛看了一個小短片也很可愛他就講現在是什麼時候現在是保命的時刻也不是逃命就是保命所以採取保守的策略
那這時候比的是誰活得比較長所以開始逐步降低估值處於現在P99分位的這些科技成長股那開始事實上現在有一些大錢包括巴菲特的錢他開始慢慢增持一些傳統的像一些公用事業這些公司所以我們借鑑1930年代電氣化革命的歷史當時表現最佳的資產並不是投入龐大資本建電網的公用事業而是賣鏟子的人所以在通用在這個技術革命當中善用技術降低成本的這些企業會比這個在前面衝啊那個大家都在討論的
衝在前面的明星享有更長期的超額回報這也是為什麼台灣的很多公司默默的賺了很多的錢它也是比較有防禦性的另外第二個就是說在固定收益端在債券端台灣頭正還是很喜歡買債券可是這個部分應該這段時間一直這兩三年都比較難受一定要避開長天期的公債所以把這個資金要放到一年或甚至六個月之內比較短期的這個資產裡面另外第三個就是增持你的另類資產就是包含商品商品包含礦物而且實體黃金就是硬資產的配置要增加
這個我們在之前也已經反覆提過了另外我又整理了一個表就是包含建議關注的這些公司還有債的類別當然不是報個股不是報名牌是我們我自己也會持續追蹤的這些股票我們放在會員裡面給大家參考另外這一次的題目有關的我也提出了兩個影片就是我們前一陣子在談的財政主導就是在正規化轉移之下的財政主導是什麼樣的變化那我們有影片連結給大家參考因為這個跟宏觀的格局的變化是有關的
歡迎大家回看我是摩王頻道命名摩王想兩下提醒自己要多想一層直面恐懼貪婪如果你喜歡這樣蹲馬步的分析方式對於今天的題目你的看法是什麼歡迎分享也歡迎訂閱頻道我們下次再見